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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穿衣服了。”他踹踹军绿软垫。
姜扬一动不动。
“死了?”宋酒皱眉蹲下,手指扒拉开覆盖在姜扬脸上的衣服,一碰,指尖就传来一阵灼热。
“啧,”发烧了啊,宋酒手背贴上对方额头,探了会儿,得出结论,“娇气。”
他体温较常人偏低,手指更甚,冰冰凉如抱冰,甫一摸上,姜扬就无意识地贴了上来,额头蹭着他的掌心,依赖主人的小动物一般。
事情发展至此,到底有自己的责任,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和一丝未泯的良心,宋酒终是蹲下,三两下把人剥光,给对方换上了完好的衣裤。
接着,将人从垫子上捞起,扯过对方双臂分别搭在自己两肩,双手则向后绕过对方大腿,腰臀配合脚下发力,把姜扬整个人背了起来。
尽管背上是个只比自个儿矮上几公分的一米八几的长条儿,宋酒脚下步伐仍旧稳当。
小少爷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颈侧,弄得宋酒有些痒,遂把人颠了颠,直让对方脑袋转了个方向,换成脸对着自己脖子。
毛茸茸是没了,换作因发热而滚烫的嘴唇印上来,浅淡的呼吸间也具是烧灼气息,宋酒一顿。
脖子倒是不痒了,心有些痒。
走出器材室,转身带上门时,他不由轻叹:
“真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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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扬现在身上到处是痕迹,自然不能送到校医务室。
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尝,宋酒只好任劳任怨把人背上了六楼。
他抽条是抽得老高,却因营养跟不上,身躯单薄得与姜扬不相上下。
故而背这一趟,不至于让人虚脱,但疲劳总归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