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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鈤
自主软了下来,只能顺从地被他拉着,一步步往床榻边挪去。
寻真身形娇小,个头仅到谢漼的肩膀。
骨架纤细,弱柳扶风。
月兰曾说过,谢漼虽然平日将诸多时光倾注于学问上,可于强身健体之事亦未曾懈怠。
君子六艺自是样样修习,且皆精熟于心。
寻真暗想,这具身体如此孱弱,若谢漼真要强来,自己肯定是抵挡不住的。
况且,谢漼是这具身体的“夫主”,于情于理,他都有做那事的权利。
毕竟,两人连孩子都生了!
难道真得从了?
行至床边,谢漼松开了手。
他身子笔挺,如松立崖畔。
静静伫立床边,凝视着她,也不动作。
寻真佯装镇定,当做谢漼不存在,手微微颤抖着,解开外衫与外裙的系带。
衣衫顺着手臂滑落,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谢漼一直没说话,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