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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等下再看。”我提出建议。
林清野没再坑声,只用眼神挪动着锁定着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他便捞了过来。
他将有红点的消息栏点开,一条条翻上去,末了看了眼消息发送人:AAA售楼处。
“你要买房?”林清野看过来。
“不是,路上被中介拦着加的。”
林清野想将手机丢开,然而摸到手机棱角的地方他才意识到,“你换手机了?”
“嗯,之前的那个内存小了。”
林清野微微抬了抬下巴,看似是放过这一茬了,我还没来得及松气,便听到他继续道,“你的衣服新买的?”
……我挤出一个笑来,“嗯。”
林清野“嗯”了一声,便又重新躺下去了。
好在过去了,我又熬过去一次,我好想笑一下,但又怕林清野理解成嘲笑,为此还要再解释一通。
自从林清野出院后,疑心是与日俱增,他时刻怀疑着煮熟的鸭子会飞,以至于随时拿着锅铲拎着锅盖给我一个包抄。期间我找林狩发过一次疯,表示我再被盘问下去就受不了了,林狩的回答我至今难忘,那双眼镜后的狭长眼睛分在淡漠,连带着说出的话也冷血至及:他有病,你也有病吗?要是真有病,正好,你们两个一起治,这点钱林家还是出的起的。
有钱是真了不起啊!
我竭尽用着技巧挑逗林清野的身体,从他出院后,我们尝试过上床,可基本每一次都以林清野的冷淡起身而结束。
他轻飘飘地脱离,像是从未沉浸过刚刚的肉欲,在他身上,我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也是某一次林清野下床进浴室又出来后,他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一点玻璃门上的水泽,他当即脱掉衣服又重新进去洗了一遍。
我明白过来,林清野的洁癖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而我不在他认定的干净范围内,哪怕上床前我都快要搓掉一层皮。
林清野没有放过我,也没有放过他自己,只要我们将就下去一天,他迟早都要接受。
当我的手探到会阴处的时候,林清野的身体尽管还僵硬,但能看出已经尽量放松。他那里体毛修剪的很勤,不知道这算什么习惯。因为本身冷白的肤色,性器也是极为浅淡的肉粉色,未尝过情欲,干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