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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溟没有说话,只是踩下油门,车速提快,风呼啸着灌进车内。
“我踏马就是条狗!”野斐猛地看向封溟,眼眶发红沙哑道:“被她牵着四处遛,我贱不贱!?为了她放弃一切,结果呢?”
封溟猛地踩下刹车,“冷静点。”他转头看向野斐,声音平静,“我们不去体检了。”
野斐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意识到自己严重失态了,世家子弟从小学的第一课就是控制情绪!
他颓然靠回座椅,深呼吸,最后平静道“好。”
封溟重新发动车子,没有解释去向,野斐也没问。
他们驶离城市,公路逐渐变成盘山小道。
灼热阳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车内光影交错。
公路两旁的田野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看前面。”
封溟降下车窗说道,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涌入。
野斐抬头,视野豁然开朗——山路尽头,是一片开阔的悬崖,远处群山起伏,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封溟停下车,两人沉默地望着远方。
过了许久,野斐从怀掏出烟,点燃一根轻声道:“谢谢。”
封溟没回应,只是拿出手机,给王胖子发了条消息:“今天不去了,明天再说。”
下山时,野斐的情绪早已彻底平复。
车外的阳光依旧炽烈,但车内的温度似乎不再那么灼人。
野斐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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