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傻眼的且不止他一人。除了那些个站在英招之下,静悄悄看热闹的百姓,还有站在门前,牵了马愣神管家赵祥,和他的那帮同样奇怪的家丁。
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愣愣的各自挠了各自的头。一时都闹不明白,这对师兄弟唱的是哪一出。
心道:说的好好的,怎的都一个个的风急火燎的跑了进去?
于是乎,便是一个个的傻傻的两两相望。
此时,却听得一声马嘶,倒是将众人拉回到了现实。
于是乎,便又将那目光一同望了赵祥。
那意思就是,给个指示呗,老大?这道长走还是不走?啊?
管家赵祥似乎也是被那种人烁烁的目光烤了一个浑身不自在,瞠目看了一圈众人,惊问了一句:
“都看着我干嘛?”
随即,便暴喝了一声出口:
“干活去!”
得嘞!都别闲着了,进去伺候着吧!
具体干什么活?那得看你的眼力价了,弄不好就有一顿棍子上下来!
一声暴喝之后,便也不用人再吩咐了,便各自散了进到院内。英招之下的那些个看热闹的,也是一个各自搬了自家的板凳,各自端了自家的饭碗,该干嘛去干嘛去。
然,那些个家丁们且是知晓这顾成口中的“爷爷”便是这宋邸的家主,官家的师兄,茅山的代师龟厌是也。
刚才还那与顾成刀来棒去打的一个欢实的家丁,便提了哨棒附身捡了顾成的腰刀,单手拿了来上下看了,又着泡袖上上下下擦了一个干净,赞了一声:
“好刀!”
赞罢,便丢与那顾成。
那顾成也是个不挑理的,兜手凌空接了去,在手里挽了个刀花,便仓朗一声收刀入鞘。
笑了脸,回赞那家丁一句:
“好俊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