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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卿喉头一滚,莫名一笑,“陛下是天子,我又怎么敢怪罪陛下。”
李彻听着她的话,眉蹙得更深。
太傅习惯了教导宋玉卿,察觉她语气不对,“阿卿,好好说话。”
宋玉卿手指微拢,“太傅以何种身份与我说话,是皇帝的老师?还是皇后的舅舅。”
她说了两种,唯独没说她的老师。
太傅微愣,眉一拧,“你这是......怨我?”
宋玉卿不答话。
太傅深吸一口气道:“今日情急,百官都瞧见此情形,故而才请降罪于你,否则有损皇帝威仪。至于我是澜儿的叔叔,这事我本没有义务和你说,但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应当见得。如果只是因为今日这么点委屈,就如此,未免让我寒心了些。”
这么点委屈。
宋玉卿只觉得好好笑。
宋玉卿继续阴阳怪气:“太傅公正,玉卿不敢有怨言。”
太傅闻言,哑然,“你......”
宋玉卿可惜自己的双眼看不见,要不然真想看看他们的表情,“既然陛下已经查明真相,那我便告退了。”
李彻见状,立马道,“魏贤说你拒了圣旨?”
“是。”
李彻脸阴沉了下来,“为什么?”
“我宋玉卿可以为奴为婢,唯独不能对不起自己,与旁人共事一夫,我没有这个癖好。陛下与皇后情真意切,若是愧疚,陛下不如痛快地放我出宫,为我觅得佳婿,这便是最好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