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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礼猝不及防,看她这样关心自己,还是乖乖抿了口温水把药吞下,“谢谢。”
“客气什么。”看她喝了药,范青月才算放下心,走到一边换自己的衣服去了。
只是这止疼药吃了后,姜稚礼却并没觉得药效有发挥,反而疼的更严重,甚至由之前的隐痛转变成了痉挛性的绞痛。
她们组的节目是第一个,上台前姜稚礼忍不住去卫生间吐了一次,并没有任何好转。
温宁和范青月见她这个样子都慌了神,要送她去医院,但姜稚礼从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次的临阵脱逃,强撑着上台,维持着表情管理,毫不出错的完成了表演。
只在满场舞台灯光熄灭的一瞬间,她所有意志力都在完成表演的那一刻消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在漫长的漆黑与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萧砚南的声音。
第66章 他想念她,他罪有应得
在被簇拥着抬上救护车的那一路, 周围都闹哄哄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在同一片空气里。
后来只听得到医生护士的说话声,医疗监护仪器运行时冰冷的声响, 还有小跃的抽泣声。
范青月好像也在哭, 温宁在打电话慌张的说着什么。
再后来, 一些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流入身体,很快,姜稚礼觉得那种灼人, 让她近乎晕厥的疼痛好像消失了, 但肢体上的无力感却越发浓重, 原就恍惚不清的神智也陷入彻底的模糊。
这种彻底失去自主权的感受很陌生,有一瞬间她觉得, 或许她这次便真的再也醒不过来。
那就这样吧。
想到这,姜稚礼反而释然, 动弹不得也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在有思考余力的最后时刻,她想的竟然是,她就这样死了,他会不会为自己难过。
但愿不会,也应该不会, 有谁会对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报以同情。
她只期望再睁开眼时如果能回到过去, 能够和他真诚坦荡的重新再来一次, 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