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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时候是吃药,时珍喜欢他这种不知事只想要操穴的状态,看着娄飞舟潮红着脸,喉咙里挤出呻吟,满脑子都是女人的逼,求她吻她。
刷牙的时候要他抱着揉奶,做题的时候要骑在他身上,晚上还要吃他的精。
在睡觉前喂一颗药,夜里就会一直硬着,不自觉操她的逼,梦里都是时珍高潮的样子,醒过来了人还没醒就要伺候大小姐的性欲。
就像是现在,时珍吻他,将培根塞进他的嘴里,他咽下去,看着那只在身体上抚摸的手,鸡巴就不由自主又硬起来,看到她脱下身上的裙子把娇嫩的乳房露出来,就忍不住分泌出口水。
“老师,色死了呀,是不是要珍珍的穴呀?”她这样嗲嗲的问他,意识就消失了,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只能顺从骤然升起的欲望,祈求她“要,我要。”
“嗯。”娄飞舟迫不及待按住她的细腰,入进那个好操的逼里,他已经知道了,时珍就是淫荡的痴女,根本就不会觉得痛,毫无停顿就撞进了那个他最爱的胞宫。
“老师,老师,好深呀,要把珍珍操死了。”娄飞舟看着娇吟的女体,衣服堆在腰间,奶子半遮半掩,他将胸口那块布料一把撕开,埋首去舔细腻的乳球。
“老师,不要舔呀,珍珍不行了,呜呜呜。”“我要吃你的奶,可以。”
“嗯嗯,老师,好喜欢你,吃老师的鸡巴,撞好深。”娄飞舟吻住她,呢喃着把精液射出去,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件会自己动的性爱玩具,时时刻刻要和她连在一起,这件玩具还会淌精,要满足大小姐近乎变态对精液的渴求。
夜晚的室内,娄飞舟照例和吕盈打电话。
“好,我知道的,好,照顾好自己老婆。”
他仰面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在大小姐的房间里,被她坐在身上摸着鸡巴和新婚妻子打电话,娄飞舟和吕盈都是腼腆的人,新婚之后才有房事,对性爱好像都淡淡的,因此大小姐吃到的精液甚至比正牌老婆还要多。
娄飞舟也从来没有这么畅快频繁的做爱。
他看着时珍用穴磨他的鸡巴,肚皮鼓鼓的还有刚刚射进的精液,流出来交合处一片狼藉,而就是这样刚刚经历过性爱的情况下,他在给老婆打电话。
硬着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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