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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的对象,那时,爱欲统统会转而附身在破坏的欲望上。光朝自己破坏,爱欲只是
转,没有出路,这最可怕,哪一天会突然发作起来,拿剪刀把自己戳烂,这就是我
跟梦生分手前干的事。之後,我学会把剪刀口向著地,分一部分破坏给他,没药救,
还是渴望跟他相关,爱的仓库烧光了,只剩火把能丢给他,造成沟通罗。”
“梦生曾跟我提他救过一个男的一命,是不是就是你?”
“嘻嘻,他跟你提过这啊?那有没有描述他跟这个男的做爱的事给你听?”讲
到这里,他缩了下肩,像说错话似地不好意思。 “我可不要做你们狗咬狗,中间
摩牙的破毯子哦。想说就自己说,我既没想探
人隐私,也不会吞了你馊味的历史後,就肚子腐烂或呕吐,你说任何话,只要像你
脑里的汁一样自然流出就好了。那我就会说,哦,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因他的
繁文褥节想涂墨在他脸上。
“照理说,对一个女孩说这种事挺下流的。”
“觉得自己会下流,就不要说啊,我可懒得当你的新闻局。”
“嗯,小妹,你很特别,就是这两个字。从来没一个人,在我跟他说这方面的
事後,没脸色大变或坐立难安的,大部分都自动躲开我了,只有一两个像脸上长刺
般地,与我维持极勉强的联络,我常偷笑他们何苦逞能,那么痛苦地逼自己作慈善
布施。更何况你是女孩子,但你听我讲到这里,彷佛是听我讲脚底长鸡眼一样……”
“你爱梦生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