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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蕴珣！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曹闫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缓缓开口："世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全面改革虽然能让世家暂时获得更多利益，但长远来看，必将引起寒门的强烈反弹。到那时，朝堂上的矛盾只会更加尖锐。"

"荒谬！"

曹闫厉声打断，"寒门势力日益坐大，若不趁此机会压制，他们迟早会威胁到我们的地位！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摇了摇头："世叔，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楚，我才不得不站出来反对。我们需要的是平衡，是稳定，而不是一味地压制。只有让世家和寒门都有发展的空间，国家才能真正强大。"

曹闫冷笑一声："平衡？稳定？蕴珣，你太天真了！政治就是此消彼长的博弈，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世叔，"我恳切地说，"请您想想，如果寒门被彻底压制，他们会甘心吗？一旦爆发冲突，受损失的还是我们大乾啊。"

曹闫沉默片刻，突然换上了语重心长的语气："蕴珣，你可还记得是谁一手提拔你到今天的位置？你父亲早逝，是谁教导你、扶持你，帮你坐稳谢家宗子的位置、让你得以青云直上？难道你要恩将仇报吗？"

我心中一痛，低声道："世叔，我永远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栽培之恩。但是……"

"但是什么？"

曹闫打断道，"难道你要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寒门子弟，就背叛自己的家族、背叛我们世家的利益吗？"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曹闫的眼睛："世叔，我并非背叛。相反，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着想。如果我们一意孤行，最终只会把自己推向悬崖。请您相信我，部分改革才是最好的选择。"

曹闫的表情阴晴不定，最后冷哼一声："好，很好。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这条路。但我警告你，你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谢家的未来，就全看你的了。"

说完，曹闫甩袖而去，留下我独自站在偏殿中，神情复杂。

45（谢蕴珣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