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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拿出他的暗卫牌让他看,牌子上写的是“暗十九”,没那个暗字,就不算重名。
两个取名废最终达成共识,长毛狗就叫二十一。
他们带着二十一,一起上路,途径一个镇子,就住下歇息几天。
商引羽喜欢听茶馆的说书人将故事,十九喜欢听歌女唱曲,他们傍晚在茶馆听书,晚上乘一条不大不小的船,听河畔歌女弹唱。
船舫内温着一壶桃花笑,河岸楼上有歌女弹着一曲我侬词,呢喃浅唱着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十九的酒量这么多年来也不见好,饮上两杯就往他身上倒,商引羽怀疑他是装醉,不然怎么倒的位置那么好。
商引羽在十九用牙齿把他衣带全咬开前,把人拉起来,于是就尝到了十九口中清淡的酒味。
“怎么这么急”商引羽摩挲着十九泛红的眼尾,低笑着问。
十九的双臂环在商引羽脖颈后,醉眼迷蒙,“属下喜欢这首曲子。”
歌女柔软缠绵的声音随风传入“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商引羽将十九放倒在船舫中铺设的地毯上,“孤去学,日后唱予你听。”
商引羽话锋一转,道“只是孤唱歌方面似乎也没什么天分,怕是得学上一辈子,说不准只能在棺椁中唱给你听了。”
“属下同主人一起学。”十九道。
“好。”商引羽轻触上十九的唇。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活着就跟你睡一个被窝,死了也要进同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