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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刚刚散去,崔言应付完一众朋党的寒暄走出殿外。
他虽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只觉得他比他师父还要再讨厌几分。
崔言快步追了上去,悄声道:“鲁滕你什么意思?”
鲁滕一脸无辜道:“没什么意思啊。”
崔言道:“你敢动我的人?”
鲁滕拱手朝天:“圣裁已定,他贪赃枉法不是事实?”
崔言道:“那你把我推出来做什么?”
鲁滕道:“我把这检举揭发的功劳让给崔相,您不是该感谢我们刑赏台?”
崔言吃了哑巴亏,刚才的朝堂上,他只能选择弃车保帅。
鲁滕附耳过去,悄声道:“崔相,您和乾国人的秘密,我吃一辈子。哦,这秘密应该吃不了一辈子,差点忘了,您岁数大,多半啊,您先走一步。”
……
“承秋,这掌门之位你不是还要再代个两年吗?怎么有功夫来我这云来涧?”任千雪问道。
于承秋干咳一声:“咳咳,我离开门派……对他们年轻人而言也是一种锻炼。再者说,不是你邀请我来这儿的吗?”
任千雪疑惑道:“我邀请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于承秋皱了皱眉头,掐指一算:“好像是三十几年前吧。”
……
“师哥,师弟离山前命我们精诚合作,你打算怎么做?”南若怜问道。
袁裁云寻思道:“师父去了东边交流武学,师弟也去了东边……呃……不知道算不算提亲。老三又从不管事,江湖上也风平浪静。”
“但咱们还是得搞出些动静来,让旁人知道霜虹在你我二人的协作下也是欣欣向荣。”
南若怜道:“我有个想法,咱们给老四办个比武招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