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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开了一个头,程炜深才有话可说:“我猜,她想告诉她的朋友,她该一个人去面对这个世界了。”
程炜深声音里带着不像笑的笑意。
“可惜她大概也没想到,她守护了这么久的朋友栽在了驺吾手里。”
“你说她要是在地府里知道了,会不会从河里钻出来重新活一遍?”
驺吾冷笑一声:“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徐州摊了摊手,笑得斯斯文文:“我们三个谁也不比谁干净。”
驺吾的脸冷得难看。
最后他吐出一句带着火气的话:“这么喜欢谈死人么?现在柳柳和我订婚,怎么,你们不祝福啊?”
气氛开始变得很奇怪,比方才在门口的时候还要奇怪。
两个女人识趣地不再说话。
程炜深冷冷地笑,刻薄得很。
徐州很客观地开口:“当然祝福,只是罗冬肯定不会祝福,毕竟她当年就看不上你。”
程炜深:“是啊,要是她在的话,柳柳大概看都不看你一眼吧,就和当年一样,对么,驺总?”
两个人话里的冷嘲热讽意味越来越浓。
他们反反复复地提到罗冬这个名字,似乎试图刺激驺吾的神经。
驺吾看穿了他们的意图,笑了起来,他的笑带着令旁人难以忍受的高傲气焰,说:“如果罗冬在的话,不仅是我没有机会,你们谁也没有机会,不是么?”
徐州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