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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事做,黄老道那几个徒弟也振作了点。
一共拔掉我四个竹罐,那红肿的地方才消下去,脓血尽出,都能看到他的胳膊像被挖掉一块的蜡人,露着一个鲜红的肉洞。
洞边缘的筋、血管,都在蠕动。
像是一条条绦虫,又像是白白的细蛇。
我掐破指尖,取了银针,先沾点血,再去扎那些蠕动的东西。
一经碰上,立马“滋”的一声响,好像灼伤般。
黄老道也痛得,“啊啊”大叫,嘴鼻里的黄水涌得更厉害了。
那些徒弟看得眼角直跳,想阻止,却又不敢,怕耽搁了救治,只是帮我死死摁着他。
一直到将那些蠕动的“绦虫”全部扎死,正好糯米也烧透了。
我将一瓶自己泡的蛇酒倒上去,趁着酒气蒸腾,用白包裹着热碳,快速摁进黄老道胳膊里的肉洞。
随着酒气滋滋作响,黄老道放声大叫。
那几个徒弟忙死死压着他。
没一会黄老道整个一抽,双腿一蹬,痛晕了过去。
那几个徒弟还生怕他断了气,探了下鼻息,这才看着我道:“施小姐,这是行了吗?”
等糯米碳没了热度,我这才拿出来,放在地上,缓缓解开。
只见原本烧得漆黑的米碳中,扎满了如同肉丝般细白的东西。
“这好像小师弟和那条黑蛇鳞连接的须吗?”一个徒弟看了出来。
我将布包丢进火堆里,又添了点油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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