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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沅发现成为道侣后,慕容熙的黏人程度与日俱增。清晨练剑时总能“偶遇”,用膳时必定挨着坐,就连去藏书阁查资料,那人也会突然从书架后冒出来。
“师弟...”傅星沅无奈地合上手中典籍,“执法长老让你去整理药圃,你怎么又...”
慕容熙顺手抽走他手里的书,另一只手撑在书架将他困在方寸之间:“药圃哪有师兄好看。”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傅星沅耳根发烫,伸手去推他:“别闹,这里是...”
话音未落,唇上便是一热。这个吻又急又凶,像是压抑了许久。傅星沅被亲得腿软,手里的书册啪嗒掉在地上。
“慕容...熙...”破碎的抗议被吞进唇齿间,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慕容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师兄真甜。”拇指擦过那湿润的唇角,慕容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晚上继续。”
傅星沅气恼地踩了他一脚,捡起书册落荒而逃。走到回廊拐角,却忍不住摸了摸发烫的唇瓣,嘴角悄悄扬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月,直到掌门将他们唤去书房。
“星沅啊,”老掌门捋着胡须,“青城派来信求助,说是后山出了头伤人的凶兽。你带几个弟子去看看。”
傅星沅刚要应下,慕容熙突然开口:“弟子愿随师兄同往。”
掌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新婚燕尔,确实不该分开。去吧,早去早回。”
收拾行装时,傅星沅把各种药瓶摆了一床。慕容熙倚在门边看他忙活,忽然道:“师兄紧张什么?”
“听说那凶兽伤了七八个猎户...”傅星沅将驱兽香塞进包袱,“你笑什么?”
慕容熙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包袱:“有我在,师兄怕什么?”说着突然将人抱起放在衣柜上,仰头看他,“倒是师兄要答应我,到了青城派不许对别人笑。”
这莫名其妙的醋意让傅星沅哭笑不得:“我是去办事的...”
“尤其是那个青城派大弟子。”慕容熙危险地眯起眼,“上次论剑大会,他看师兄的眼神...”
傅星沅红着脸捂住他的嘴:“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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