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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同云把自己关在房里两日,逼着系统检索所有它知道的信息,终于从角落里找到一种可以短暂共感的秘术。
一切准备就绪,很快来到除夕当日。
薛同云端坐在窗下水镜前,拂雪作为她的长辈,带着喜婆为她绞面、绾发。
自修无情道开始,拂雪便?立志摒弃七情六欲,不受“情”之所限,以身证道。可今日亲自送徒弟出阁,望见她眼?中洋溢的向往和脸上幸福的笑容,不禁受到触动?,便?如当?年看到公输玉成亲后的模样一般,不觉思索起“有情”之道。
这么?想时?,丹田内清风涌动?,境界竟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喜婆的手又稳又巧,一面盘发,一面夸人,从面相到头发,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都夸了?个遍,福巧在一旁应和,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房里像养了?十只鹦鹉一样热闹。
头发高高盘成髻,拂雪亲身为她戴上贵重华美的翠冠,珠串琳琅,正中一只九尾凤凰,衔一颗东海鲛珠,温润饱满、熠熠生辉。
从这发冠也能看出薛惊昼对?她的珍视之意,拂雪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都消散了?。
福巧取出绣鞋,薛同云起身,扶着她的手臂穿上。
望见鞋前端镶嵌的两颗大珍珠,福巧不由眼?含热泪,紧紧握着薛同云的手,“小姐,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她还记着薛同云最早被“囚禁”的日子,只为小姐终于不再受苦而?高兴不已。
喜婆含笑“斥”她:“大喜的日子,可别逗新娘子哭。”
福巧擦着眼?泪退下,拂雪取过龙凤呈祥的盖头,盖上前,她仔细端详薛同云,满眼?温和,道了?句“和和美美,幸福圆满”,牵着手送她出阁。
喜堂和洞房在袂花墟东侧院落的暖阁内,早早烧起了?地龙,以免寒气入侵。从薛同云的房间过去,也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从西到东,便?省去了?许多繁琐的步骤。
进到喜堂,两人牵着喜绸的两端,踏入正中。
今日唱喏的证婚人是逸乐,上首的高堂分别是公输玉和拂雪,没有其他宾客,也没有喧闹的酒席,可长辈的祝福、新人的爱意、欢庆的气氛一点都不少。
薛惊昼还未喝酒,眼?中却有了?醉意,直直看向面前盖着大红盖头的薛同云,血脉中的躁动?无论如何也平息不下来拜堂之后,她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一生一世相守的爱人。
他攥着红绸,莫名生出几分紧张,心尖都在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