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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老者情绪的变化让阿洛伊尔察觉到了什么，他又问道：“那个卡拉呢？她人怎么样？”

“卡拉？”老者笑了起来，“她是个好女人，和安西娅一样没了孩子死了丈夫，但是听说她当过护士，没有外债，还有挣钱的本事，比安西娅轻松得多。她还经常帮助安西娅介绍临时工。”

阿洛伊尔：“那前天晚上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吗？”

老者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说：“似乎是吧？我也忘记了。”

阿洛伊尔发现老者突然有些不自在，他眯了眯眼睛，换了个话题：“你是卖面包的？”

老者点头。

阿洛伊尔侧头看到门口挂牌上写着关门时间是晚上八点。他又抬头看向二层，问道：“楼上也是你住的房间？”

老者又是点点头，双手绞在一起。

阿洛伊尔看着老者的行为，他知道这人在紧张，可是她紧张什么，是看到什么了吗？

“前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又观察了这栋房子半天，阿洛伊尔的目光重新回到老者身上。

老者没有回答，阿洛伊尔就这么等着，突然看着抬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恐惧，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

她大声嚷着：“是恶魔！我看到了恶魔！”

阿洛伊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老者，然后皱眉眯眼，冷静的说：“你在撒谎。”

老者的眼神转瞬间充满了惊恐。

“昨天安西娅说她在她家门口看到对面房屋有恶魔，可是今天你却说你看到了恶魔。”阿洛伊尔在很缓慢的解释，“除非你出门了，不然你是看不到你屋顶上恶魔的。那么，如果你出门了，你为什么记不清安西娅和卡拉有没有在一起呢？”

老者一瞬间哑然。

阿洛伊尔还想追问，这时艾伯特匆忙的驾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