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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璈和秦赵光死活不对付,这会儿当众遭到质疑,火气一下子涌上来。
他指着淡淡喝茶的陆惟生,怒道:“他擅自入城盗取药品,老子为了护住这批货启用装甲车和浮游艇拦截,有什么问题?”
分装药品拍卖这一行是隐形的暴利。
牵扯到实实在在的利益,苏鹤兰看向陆惟生的眼神多了几分敌意。
“陆队,徐总说的盗药一事,可是真的?”
陆惟生不似众人想得那般粗鲁,将薄胎骨瓷茶盏轻轻搁在桌上。
虽然掌心覆有厚茧,但手指足够修长,环扣着小巧的杯子,煞是好看。
薄唇微张,冒出两个字:“假的。”
徐璈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随后冷笑出声,“呵,陆队,我说你是不是忘了装甲车上那么多影像捕捉器?我随随便便调一些过来,便能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陆惟生挑眉,嗓音里含了一丝戏谑的笑。
“哦?是吗?”
徐璈气得嘴唇都在颤抖,“陆惟生,你tm不要睁眼说瞎话!”
深色漆刷过的胡桃木宽约三米,中间挖空,用树脂封了些漂亮的晶簇在里头。
男子端起茶盏,隔着桌子将刚添上的滚水泼过去——
将将好泼了徐璈一脸。
中途一滴未漏。
“放尊重点,星际掠劫者没有资格直呼本队长的名字。”
陆惟生此番举动堪称狂妄,但在座之人根本没有指责的立场,一来事情没查清楚,二来被泼的只有徐璈,未殃及旁人半分,再者男子满身杀伐之气,委实骇人,只好低头噤声,等待苏鹤兰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