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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光仔细打量。
随后瞪了陆惟生一眼,“谁挠的?”
又是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陆惟生攥着清洗器,轻咳一声,试图将胳膊抽出来。
“徐璈的手下干的,嘴臭,给了他点教训。”
“给他教训为什么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也算不上受伤。”
“你指望这群掠劫者有良好的卫生习惯?都是刀口舔血的家伙,谁知道身上有没有携带脏东西,陆惟生,你应该清楚,战场上放任自己感染未知病毒是大忌!”
“……”
这次轮到苍芙夺过男子手里的清洗器,对着血痕开闸冲洗。
凭心而论,陆惟生的脾气算不上好。
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常年冷着一张脸,眉头更是永远皱着,列队训练时一眼扫到谁,谁都得忍不住瑟缩一下脖子。
不过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镇得住Gasoline身份鱼龙混杂的队员们。
虞衡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家队长如此乖顺的模样。
挨了骂也不反击,就这么躬着腰,将自己塞在狭小的空间内,用后背挡掉禅机城一整轮金红落日带来的光线和热潮,连皮肤上细小的汗珠都被映得亮晶晶的。
面部沉溺在阴影里,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总之没有半句怨言。
处理完这几道血痕和流弹擦伤,苍芙将手里的东西丢在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