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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输了谁就把头发染成粉毛当狗。”孙鑫说。
“你不摆明着坑我吗?”清楚自己的水平,我没被他怂恿。
“你哥都能考省状元,你能比他差多少?”孙鑫故意激我。
“还是说你怕丢了你哥的面子,不敢跟我赌?”
顿住脚步,回过头后我短暂地凝视他。
孙鑫交叠着胳膊,对我挑了挑眉。
过半分钟,我说:“赌就赌。”
“刘深当见证人嗷。”听我同意,孙鑫有些幸灾乐祸,冲我背后的人吆喝了句。
刘深看看我,再看看他,懵然地点点头。
待到放学,刚拐出校门我就看见我哥的车停在不远处的树下。
他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风衣,正背对着我在接电话。
前年冬天,还差几分钟除夕,整座城市像一颗装满白色雪花的巨大玻璃球,躺在地上能冻死人的冷。
我哥还周旋在酒局上。
等不到人,我索性跑出去找他,刚进电梯就听到两个中年男人议论他。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自然也不认识我,话里话外都叫我哥“姓蓝那个臭小子”。
我书读得不好,听不出他们话里的重点,但听得懂在骂我哥。
骂我哥毛都没长齐就敢跟会长提行业革新,还骂我哥居然胆大到吸收外资搞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