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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了好多朋友,都不想看昙花,我不理解!记录一朵花开明明很有意思,我感觉他们就是不想熬夜。”姜默期待地问他,“你有兴趣吗?”
这……
沈朝文还在思考着要不要答应,有个中年男人进门了,身后有随从。
这人穿了套半新不旧的西装,腕上一块很旧的表,但气势不俗,很有威严。
姜默见到对方,表情很惊讶:“爸?”
姜启东点头,问:“你妈呢?”
姜默说:“这个点肯定去剧院排练了。”他看见秘书熟门熟路地上楼了,估计是去拿衣服,“又要出差?”
“嗯,去视察几天。”说完,姜启动看了沈朝文一眼,发现不是眼熟的脸,随口问,“你同学?”
姜默指着他说:“是你老乡,他家和奶奶家住一个楼,我们俩一个学校。”
姜启东表情有些意外,看向沈朝文,语气变得亲切很多:“你在厂里长大的吗?”
沈朝文点头:“读大学前一直在。”
其实沈朝文隐约听说过这个人。在他老家那一片都知道,姜爷爷家出了个很有出息的儿子,想来,肯定是面前这位了。
姜启东打量他,又问:“那你是厂子弟学校考出来的?”
沈朝文继续点头,他做了下自我介绍,说伯伯好。
自己老家的教育资源有多差,姜启东太清楚了。能考出来,这只能说明这孩子很聪明。
他神色多了几分欣赏:“很难得,有出息。”顿了下,“姓沈是吗?我们那片姓沈的……”沈朝文连忙解释了下自己是随母姓,姥姥是谁,姜启东恍然大悟,笑着道:“你姥姥人好,我小时候还经常得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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