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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刘政屿心情愉悦的声音,陆斯衡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抿了抿唇,直言问道:“政屿,秦主任要你换心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和你姑姑?”
由于靠的很近,许在听的一清二楚,但她不敢停,也怕刘政屿推开她,不能获得有用的情报,和失去唯一一次向外界传递消息的机会。
此刻许在像极了蛊惑商纣王的白狐狸,软软糯糯缠在他的身上。
夙愿得偿,非常享受的刘政屿哪舍得推开她,任她赖着自己,转头轻描淡写地回答陆斯衡:“姑姑正在国外访问,我不想影响到她,想等她回来再商量。”
比起他的寡淡,惯常沉稳的陆斯衡语气有些急,或许是没休息好的原因,或许是被许在下落不明的事压抑太久。
“秦主任说你最多半年,还有可能随时病发,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什么!
许在震惊的眼神,一下出卖了她。
但她是医生,若是听到后却一点反应没有,才显得可疑。
刘政屿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无所谓地笑笑,话却是对着陆斯衡说:“哥,秦主任太夸张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你听我的声音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吗?”
不像,非常不像!
心肌受损到只剩下半年寿命的人,还能对她这样那样?
就是回光返照也做不到。
可秦斌本硕毕业北医,博士在哈佛,专研心外科三十年,根本不可能判断错误。
而且也没有撒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