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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错觉,玉澜进了屋,暗想,自家郡主总不待见孟大人,与他这张总是冷冷如寒冰的脸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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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赶路,天色比前日好了不少,倒也称得上一句秋高气爽。
时值初秋,还带着些夏末闷热。日头渐升,暖意也就透过云层直射而来。
岑嘉年用过药,随行的太医也给开了方子,今日好了许多,总算没有一直吐了。等到临行时,她特意寻了常晚晴,上了她的马车。
常家仅她一人,自是什么好的都紧着她用,马车也宽敞舒适,比之宫中规制还要奢华几分,岑嘉年坐上车,眸光动了动,到底是没说话。
常晚晴正玩着香粉,见她来,只道:“那药丸是太医调配,玉澜备上的,与其谢我,不如去谢他们。”
“你说话总是这样不客气。”
岑嘉年靠近她,倒也没生气的样子:“这是什么?”
常晚晴抬了抬眼:“香粉。”
岑嘉年伸手:“我瞧瞧。”
“不给,”常晚晴语气平淡:“你自己没有吗?”
岑嘉年放下手,看向常晚晴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想跟你拉近些关系怎么这么难,我得罪过你不成?”
倒是不曾得罪过,但两人之间确实不熟,且彼此隐隐厌烦。
岑嘉年并不喜欢常晚晴。一个郡主,却整日过得比她这个公主还要自在。过得不比公主差,还不用受宫中的拘束,不必拘着性子什么也做不成。
说羡慕有些太酸,说嫉妒又有些太小家子气,岑嘉年紧了紧掌心,撇过头。
若不是昨日侍女提了一句,她还不知晓常晚晴竟与孟拂寒说上话了。
想到这里,她面上表情松了松,没忘记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