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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有那么大本事,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曲不询双手在膝上一撑,从容地站起身,微微沉吟,点头,“是啊。”
沈如晚更觉离谱,“那你刚才”
曲不询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我看你刚才盯着尸体出神半天,以为你在欣赏你的战绩,感觉至少要恭维几句才礼貌。”
沈如晚气得,“我没有我怎么会欣赏这个?”
她又不是什么杀人狂,欣赏这个做什么?
曲不询知道她不是。
可他平平地“啊”了一声,好似很意外,“原来不是?那你在看什么?”
沈如晚语塞,被他这么一打岔,方才那点空洞死寂全都散了个干净,她心头除了离谱还是离谱,哪还记得起方才究竟在伤怀些什么?
“我看见他死了,兔死狐悲,不行?”她刻意冷着脸说,可是心里并不生气,只是想瞪他。
曲不询微微地笑了。
“原来你在想这个。”他语调悠悠的,有些散漫,可细听又很宽缓沉定,“干嘛要去和他兔死狐悲?你们本不是一类人。”
“你若要共情,怎么不来和我共情?”他安然问她,“沈如晚,我也被追杀过,你怎么不来怜惜我?”
沈如晚一怔,不由朝他望去,曲不询淡淡朝她一笑。
她忽而想起他也曾被万里追杀,背负污名,独自守着惊天的隐秘搏出一条生路。
可他只是不说。
万般苦厄痛楚压在他身上,他也只是默不作声地向前走,再多冤屈,他也没叫过一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