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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的唇也因残阳而沾染上一抹稠丽,如同罂粟般无声展现着致命的美丽。
景婪垂下了眼睫,冷冷淡淡道:“吃饭。”
不过,好像又饿了……
不对,不是饿,而是馋。
毕竟和美味的食物相比,仅仅是填饱肚子,只能满足生理需求,而无法满足精神欲望。
吃饭?
纪林苏上下打量着景婪。
刚才景婪进来,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更加可疑了。
瞧他这惜字如金的冷淡样,纪林苏也没想过景婪会对他说实话。
他还是那句话。
死道友,不死贫道。
必要时候,景婪肯定是不错的肉盾。
他懒懒散散翻身上了床。
他得赶紧休息一会,晚上还得夜探学校。
虽然刚和景婪打过一架,但打完后,两人间仍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