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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云胸中积攒的郁气一扫而光,脚步急促地走向小老板,语调激动:“我还以为……”
司盛歪了下脑袋,指尖在手臂之下摩挲着浴袍:“以为什么?”
李廷云从相连的阳台看进了司盛的房间,明亮通透,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点缀。
非要说的话,床头柜上矗立着一个圆球形的玻璃杯,里面放着单片的绿萝,沾了一点点的绿。
李廷云搓了搓手,粗糙的掌心发出干涩的摩挲声:“没什么。”
他大刀阔斧地蹲下身子,边笑边揉小边牧的脑袋。
他就知道小老板不会跟他分房睡。
睡到这样绿不拉几的地方,想不绿都不行。
小边牧想碰的人没碰到,现在还被个彪形大汉疯狂地揉了好几下脑袋,更委屈了,呜咽着缩着身子直往后退。
李廷云看了眼空了的手,拍了拍手掌心里卡着的毛,抬起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小老板:“这狗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司盛伸手推在李廷云的线条漂亮的胸上,手指顺着清晰的纹路,一直向下走,带起一路的火花并着电流,直到停在李廷云锁着的腰带扣上。
李廷云口腔干涩地发慌,一路步行的饥渴感瞬间爆发出来,他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想去抓那只闹事的手。
脑子里才刚冒出这个念头,小老板就果决地收回了手,指骨修长的双手插进自己润湿的发里:“去洗澡,王妈还等着我们。”
李廷云:“……”
李廷云站在自己绿的发慌的浴室里,拿冷水浇着极有精神的狗东西。
五分钟了,这玩意比外头的知了叫嚣地都精神。
好几天禁欲,外加上小老板这么一划拉,李廷云站在阳台上差点A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