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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传来敲门声。
“进来。”他低微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凉了。
梁鹤骞敞开门,见他精神状态比昨天前日都好了一些。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头不疼了?”梁鹤骞随身掏出拿出体温计,放到他手里,“量体温。”
“嗯。”他把玩着手里冷冰冰的温度计,问,“玉怡呢?”
梁鹤骞啧了一声:“别玩体温计, 怎么刚睁眼就要玉怡玉怡的, 你躺着,她自然是要替你处理那些人啊。”梁鹤骞回到外面的套间,拉了一辆餐车进来,“你不用担心,康定和钟凯瑜在,那些人欺负不到她, 而且她脱离了你,还挺厉害的。”
“是。”温铩羽点点头, 他见过戎玉怡助教带学生上课的样子,一个人可以有好多种身份, 当她是老师的时候, 她就不是你身边需要被保护的小姑娘。
“怎么样, 什么时候回岛?”梁鹤骞捣鼓着餐车上的吊瓶和药水, 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柔软的宽松家居服, 缠着眼睛的白色布条长带,垂头坐在床边量体温。
他不声不响。
梁鹤骞放下吊瓶, 蓦然笑了,说:“苦肉计用多了,会失效的。”
温铩羽也笑了笑,却没说话。
没办法,三月份露营那次,还有那个被捅刀的梦给了他启发,他发现玉怡只吃他脆弱这一套。
那天之后他恢复了一点别的记忆,全是碎片式的,衔接不起来,但凑在一起,让他发现一个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