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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盈的直言辱骂,吕台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仿佛在脸上画什么夕阳倒映碧波的风水画。
堂弟们的炫耀,听得他脚指头都快把鞋底抠破了。
一家人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父亲和他、吕产都谨慎低调,竭尽全力融入街坊邻里。叔父和堂弟就算不帮忙,也不要捣乱啊。
何况吕家还在单父县,也不过是个普通豪强而已,和沛县本地豪强哪有什么差距?
“我会告诉父亲,让他再劝劝叔父。”吕台涨红着脸道,“吕种早就该认真读书习字了,我会拉着他好好闭门读书。”
刘盈倨傲道:“我现在每日都要写一千个大字,那吕种比我虚长几岁,定力还不如我。我看他未来肯定要拖累你我一辈子。”
吕台道:“他拖累他自家兄长吕则去,怎么还指望堂兄表弟了?”
刘盈和吕台说了一大串难懂的话,樊伉听得都快睡着了。
他又忍不住咬住了手指:“表兄,老大,我困。”
“都让你别咬手。”刘盈再次把樊伉的手指从他嘴里拔出来,蹲在地上,“上来,我背你。”
吕台把刘盈拉起来:“我还在这里,哪需要你来背伉儿?你才几岁?”
说罢,吕台半跪在地上:“伉儿,来。”
樊伉看向老大,在刘盈点头后,他才趴在吕台背上。
吕台颠了颠背上的表弟,对刘盈抱怨道:“我明明比你年长,伉儿却更听你的话。”
刘盈双手枕在脑后,吹着口哨道:“曹伯父不仅比阿父年长,还是阿父上官,不也叫阿父老大?”
吕台轻笑:“你的能耐已经和二姨父一样大了?”
刘盈嬉笑:“我的能耐肯定比阿父大,因为我比阿父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