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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和沈律言结婚也有大半年了。
很狗血的一次意外。
两人滚了床单。
运气也不太好。
沈律言的母亲恰好看见,她穿着他的衬衫从他的卧室里出来,误认为她是沈律言的女朋友。
沈律言的母亲一直在为儿子的婚事着急,当天就请江稚去沈家做客吃饭。
正好沈律言也受够了母亲的催婚,和千方百计安排的相亲。干脆就和她提出了结婚,没有任何感情前提下的契约婚姻。
她需要钱。
他的婚姻需要一个摆设。
两人就这样结了婚。
沈律言每个月会额外支付她一定的酬劳,还有她母亲在医院里的高额医药费。
而她只需要在沈律言的母亲面前,扮演好一个妻子,以及永远不要爱上他。
沈律言心里有人。
江稚早就知道这件事,只不过她不太愿意去想,心脏总是会像被针扎过密密麻麻的疼。
她见证过沈律言最骄傲的年少时代、最恣意张扬的情感,全部都给了那个女孩。
“江秘书,沈总让你送杯咖啡到办公室。”
“好的。”
江稚去茶水间煮了杯黑咖啡,敲了门,端进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