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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容易受他人影响的生物,特别是小孩。程皓的哭声振聋发聩,引得他周围的十几个小孩的眼睛都跟泄了洪的大坝一样,哭声比林漠那喇叭声还大。
女老师看着自己的班乱成一片,都没法点人数,脑袋一懵,手忙脚乱,眼泪也跟着出来。
里面在拆弹,外面简直比里面还精彩。大部分警力不是用来维持秩序,保护人民群众安全,而是在堵着那帮不怕死的媒体记者。
“请问这场爆炸案会一直延续下去吗?”
“医闹家属会由此报复社会吗?”
“爆/炸案已经持续快一周了,为什么还没抓住嫌疑人呢?大多数无辜的市民会由此受到生命威胁吗?”
“……”
林漠也想不通他们是哪来的勇气,在这种塞满爆炸物的地点还能搬出这么多重量级设备,有这能耐为什么不去当战地记者?
不过眼下也没时间跟他们耍嘴皮子,林漠把喇叭扔给身边的民警,转身来到那个叫程皓的小男孩面前:“行了,多大了还哭,丢不丢人?”
林漠的威慑力要强很多,程皓立马闭上嘴不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没停止。
“人齐了吗?”司世堂也来到程皓身边,这小男孩他记得,是刚进校门撞了他、之前还跟江绒玩捉迷藏的那个。
说到江绒……司世堂四下环顾,竟没有发现江绒的身影。
去哪儿了?
司世堂记得江绒待的就是这个班,忙问:“江绒呢?怎么一直没看见她?”
女老师擦了擦脸上的汗,“我……我也一直……没见……见到她。”
司世堂心里一沉。
林漠也皱眉:“不会还在里面吧!”
这时候,程皓突然小声道:“她……她……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