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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有气无力地下床更衣洗漱,一想到晚上要见近百个人就头疼。原先她并不讨厌这种场合,管起家来精神头十足,可现在和离书都写了,她还替他管什么?
让进京的庄头们和家仆一起,把尚书府吃空算了!
使劲儿花俸禄,让狗官倾家荡产!
想到这里,她才有了点精神,喝完粥嘴里含了片姜,开始看账目。腊月十五朝廷发了腊赐,往年楚青崖都是折银存在库房,今年她分了一半给家丁丫鬟,还剩一半囤着,准备后头赏给有功的下人,现在大笔一勾,全按人头发下去了。他名下的几个庄子供了山货野味来孝敬,除去年节里上桌和祭祖用的,她只给他留了最不喜欢吃的鸭子、大鹅,给阿芷留了喜欢吃的羊羔、兔子,其他的也豪爽地分给了下人。至于这个月到手的俸禄,按他在和离书里写的,有一半给她,去年没花完的钱也有一半是她的。
该发的发,该换银子的换银子,江蓠做完之后,心情却没有预想中畅快,双手托着腮,守着用四块布缝起来的和离书,坐在书桌后望着房梁发愣。
这一天浑浑噩噩就到了晚上,大年三十夜,真是要多热闹有多热闹,一更天时,左邻右舍的鞭炮炸得震天响,二更天门前还有孩子在堆雪人,三更天残羹剩饭才收了,厨房端上扁食,大伙儿围着圆桌喝酒吹牛,每张桌上都放着红绳串的铜板。
楚青崖对外称病,江蓠觉得自己就像个花楼里的姑娘,打扮得光鲜亮丽,皮笑肉不笑地陪酒。别人来敬她,夸一句夫人持家有方、出手大度,她就说客套话夸回去,几轮下来喝了足足一壶醉浮春,脸上晕红,脑子也不大清醒了。
她支着额头,嚼着茴香肉馅儿的扁食,连汤带水吃了一肚子,隔壁桌隐约传来管事和庄头的谈论:
“听说冬至那天,齐王府的卫兵在锦城外的渡口登船,在几十里的江面巡了个来回,那场面,见了的都说大……”
“可不是嘛,我看今年就要打仗,这么多亲王里,就剩这一个了。去岁咱们家大人去江东平叛,砍了几千人,那个叛乱的郡王据说被马蹄踩烂了脑袋,齐王爷听了肯定慌,他要么不打,要么就打个大的……”
“老兄,你说会像九年前一样打到京城来吗?”
“这哪是我能揣测的……喝酒喝酒。”
江蓠越听越烦闷,尚书府的下人都这么说,那京城里早就议论开了。她摸着腰间的象牙球,想到慧光寺地下暗室的那枚玉佩,还有回条,倏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夫人,怎么了?”瑞香问。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累,我先回房了。”
春燕把江蓠扶着往外走,经过阿芷时,小姑娘低声问:“姐姐,你不是真的要跟姐夫和离吧?”
“吃你的饭。”江蓠带着鼻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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