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先转头,”宁珏央求,“不要看我,行吗?”
“不行,”宋烁靠墙,平静盯着宁珏,“脱。”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宁珏只能开始艰难脱着裙子,下摆撩上来后,卡在了腰部的位置,以至于难以呼吸,憋得脸颊连同脖颈、锁骨都是红的,像瘀了血。等了许久的宋烁终于耗尽耐心,捏住裙子下摆,低声:“抬手。”
哗啦――终于脱了干净。宁珏只穿小裤,站在宋烁的面前,皮肤冷出鸡皮疙瘩,看着宋烁将裙子搭在自己的手肘处。
宋烁将掉落在地的外套披到宁珏身上,本想再训斥两句,但看见宁珏泛着泪光的眼睛、无所适从的眼神,又有点心软。一直以来,他们都处于爸妈放养的范围内,宋烁难免自居为家长,所以才会在发觉宁珏喜欢自己时自我反省,才会希望宁珏不要误入歧途,希望矫正他的错误思想,不要因为得不到兄长的爱,就自甘堕落。
“裙子先放在我这里。正好家里厨房缺块抹布,可以顶上。”宋烁又问:“有意见吗?”
宁珏使劲摇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乱穿衣服,扣你半年的零花钱,知道了吗?”
宁珏使劲点头,恨不能将头埋进胸口。
“回去吧。”
宁珏如释重负,狼狈回到房间,换上了正常衣服,半小时后脸部温度才稍稍降了下来。裙子已经被没收,即便再买,宁珏也没有勇气再穿,自然无法之前答应钟煜的话。
回校路上,他打电话告知钟煜。对此,钟煜表现出强烈的情绪,不满且愤怒地指责宁珏。宁珏:“那我也给你买个礼物还回去,可以吗?再说我本来就是男生,不能穿裙子――”
钟煜语气轻蔑:“你们同性恋,不就是一个当男的,一个当女的吗,让你扮个女孩你还推三阻四的,能掉你块肉吗?”
宁珏突然停住,他问:“所以你把我当女生,才跟我谈恋爱,是吗?”
“要不是你长的那样,谁他妈跟你谈恋――”
宁珏这头已经安静下来,钟煜还在叽叽咕咕说话,突然听见宁珏大吼:“可是我本来也没想和你谈!”
钟煜不可思议:“什么?”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