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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在刷屏的祝福中,变淡,最后彻底消失。
我身上忽地一轻,仿佛也脱掉了沉重的枷锁,身心轻畅。
是啊,我不是谁的附庸,不是谁的女主角。
我是自己人生的主宰。
我约好沈鸠回国办理离婚证,刚出机场,就被刀架在脖子上,拉进卫生间。
抬头看到后视镜里,我妈狰狞的脸。
“老娘打了这么久电话你见死不救,你害老娘被沈鸠搞垮公司一无所有,老娘就拉你一起陪葬!”
母亲癫狂的扬手扎向我脖颈。
我躲闪不及,侧身想要用身体其他位置承受刀刃时,预料的疼痛没有落下来。
关键时刻,沈鸠出现制服我母亲,将我护在身后。
迟来的保镖将疯叫的母亲送去警局。
我张嘴说谢,发现沈鸠手捂着的小σσψ腹正在滴血。
“我送你去医院!”
送沈鸠上救护车,我打算全身而退时,护士要求家属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