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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筱宁说得她能听懂仓鼠的语言似的。
崔云洲见她又真的难过,便答应了,“行吧,你是打算给它火化还是土葬?”
“我,把她解剖了。”
“……”
难怪哭,敢情不是难过仓鼠死了,是难过它遇到一个冷血主人,被解剖吧。
崔云洲跟着樊筱宁去跟被解剖的仓鼠道了别。
陪着她, 把仓鼠埋了。
得知樊筱宁还没吃晚饭,崔云洲问她想吃什么。
她说想去孕期餐厅吃点营养的,吃完让他给林语声带一些。
当初充值就是为了林语声。
但去的也没几次。
崔云洲误以为:“你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
樊筱宁瞪他一眼:“连男朋友都没有上哪怀孕,隔空吗?”
崔云洲嘴角抽了抽:“算我错。”
樊筱宁得理不饶人:“什么叫算,本来就是你错,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名节多重要。你莫名其妙说我怀孕了,好像我很随便似的,要是正好被我喜欢的男人听见,我嫁不出去你负得了责啊。”
“樊小姐,对不起。”
崔云洲头疼。
是崔云洲第一次去那种餐厅。
两人一进大厅,一名服务员立即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