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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殿下心意几何?
姜令君还在问。
隋棠太累,心绪起伏太大,一时张口没能发出声响,只死死握着手中物,后缓缓松开,爱怜抚摸。
眼泪夺眶时,她的唇瓣还在哆嗦,语不成调,话意模糊。
但与她一般遗憾却又满怀欣慰的尚书令还是听清了,她说的是“不虚此行”。
姜灏起身拜辞,未再扰她,只让她好好歇息。
她松了口气,听话歇下,如此一睡竟又一昼夜过去。
醒来,便是此刻时分。
数日的修整,汤药的喂养,让她精神恢复了大半。侍女过来给她盥洗,告诉她眼下是六月廿六的傍晚,司空还在前线,不曾归来。
她倚在榻上,摸索到了数日未曾离手的东西。
他的一只护腕。
那晚,她已濒临绝望。
鬼火草将夜空烧亮,敌军的人马退去,护她的人拖剑上前。
承明受得伤比她重得多,胸膛、手臂、足腕都是刀剑伤,身上血和汗连成一片,踉跄跌向她时,撑着最后一口气抓上她的手,让她握住剑。
她除了抱好他,握牢剑,什么也做不了。
在接连的躲避、跌撞中,她已经不记得最初承明给她指定的方向,不知何处是所谓的“前方”。
护她一路而来的人鲜血殷殷在流,她要护的人还在等她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