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明非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声音,可这几句话却让他再度陷入到惊恐之中,“你瞎说什么呢?少诽谤我...诽谤人家,我都没怪你出来这么晚。”
姜正无奈扶额,这家伙不会觉得别人看不出来吧,恨不得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帮人家做事,教导主任都看得出来,更不要说每天见面的同学了。
这陈雯雯也是,即使不喜欢好歹应该给个准话,不能欺负人家傻就吊着人家啊。
或许这就是文艺青年男女之间的看破不说破?
“喜欢就去追呀,你以为下午我说的话不是给你说的?刚刚你就应该直接送人家回家,一来二去地才能有成功的可能哇!答案大不了我回头送你家去,还用在学校一直等?”
“你也没有谈过恋爱,哪里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套路?哪来的资格教我做事?”路明非继续死鸭子嘴硬。
姜正不忿回怼:“我怎么没谈过?只不过就谈了一次,而且这不是没在一起吗。”
“好你个姜正!我们小学二年级就开始做同学,没想到你谈恋爱这种事情还瞒着兄弟?”
路明非似乎是找到了对方的把柄,开始大肆攻讦。
“我记得给你提过一嘴的,当时还没上高中呢,谈了不到一个月,她说家里有事需要转校回家乡,只能不了了之了,就这还被教导主任给抓到通报批评了...”
姜正说着说着自己也开始有点不确定了,仔细回忆却只能想起片个画面,这对记忆力超常的他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喃喃道:“可我总不可能意淫出来一个对象吧...”
西下的夕阳映红了天边的晚霞,最终留下一片暗红,道路两侧的柳树随风微微晃动,于凉薄中产生一种温暖的荡漾。姜正和路明非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再言语,唯有脚步踩在地面上的踏踏声和笔尖在纸上迅速划动的沙沙声。
路明非还在回想姜正之前说过的话,是不是自己勇于追求会更好一些,或者至少要将心意表达出来...
就这样继续走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走的不再是一条普通的马路,而是一条人生之路,若是以后真的能修成正果,自己可以在这条路上做一个标记,将来带着儿女来到这里时可以对他们说:
“你爸爸我当初就是在这里下定的决心,其中你们姜正叔叔的点醒起了很大的作用...”
“写完了。”姜正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扔在路明非愈加肃穆的脸上。
“牛批!”
路明非瞬间破功,拿起写满“ABCD”的纸张大声赞叹,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姜正展现超凡的记忆力,但依旧不影响自己表达惊讶和羡慕。
语数英和文综,加起来上百道选择题,仅做过一遍便将其完全记住,这份能力不亚于三个小时写完四套卷子。
“作文是上上周你们文学社内部让写的那篇,我就直接没写,回教室里把你写的直接交了上去。”姜正提醒道:“明天你写的时候注意点,换个立意重新写一下。”
血气方刚一青年,莽山出来没有钱。庆幸女鬼住体内,法力无边啥都会。身边佳人多如雨,只谈恋爱不婚娶。仇人多如像牛毛,谁来谁也别想逃!......
昆仑派弟子云龙,闭关百年,练就一身绝世神功。怎奈,出关时,门派早已物是人非,倦鸟思归却已无归处。偶然间,因一碗素面之缘,他甘愿留在昆仑山道上的破败小客栈,摇身一变,成了不起眼的店小二。一入江湖深似海,各路高手纷纷光顾,个个不把这懒散的店员放在眼里。且看其貌不扬店小二,如何一一教他们做人!闲话江湖,笑料不断。欢迎光顾......
在高铁上被我救了一命的人,却因为我是个兽医而将我告上审判庭,让我赔光了所有积蓄。然而他却在审判庭上再一次发病,还求我再救他一次。可惜,这一次我要看着他遭受这应有的报应。既然真情留不住,那就化身神医走江湖。......
死遁回归后,发现死对头爱我三百年。 ※年上,高岭之花仙君攻X笑面虎二世祖魔尊受 ※相爱相杀,宿敌变白月光,谢危楼X凌翌 两百年前,凌翌和谢危楼是同门。 凌翌出身仙门世家,生了风流种、浪荡骨,年少时,他的刀术扬名万里,却独独在谢危楼面前狠狠栽过跟头。 谢危楼生性冷淡,内敛沉稳,更不喜凌翌在学府里仗着一身天赋肆意挥霍,与他针锋相对,纠缠不清。 凌翌:“呵呵,谁做谢危楼同门谁是狗。” 谢危楼冷笑:“叫两声我听听。”...
世间有天命族,生来便被斩去五十年寿元...
某某小说全文番外_高天扬的小天某某,《某某》 1、江添 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教室窗外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 附中明理楼顶层的大课间向来吵闹,高二a班的学委从走廊漂移进教室,叫道:“报咱班要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