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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坏……”
澹台凝霜微微瘪起粉嫩的唇瓣,小声控诉,软糯的语气没有半分嗔怒,只剩满满的娇软依赖。
闻言,萧夙朝低低失笑,胸腔微微震动,悦耳的笑声漫在寂静暖阁之中。
他弯腰,小心翼翼将她稳稳安置在柔软宽大的盘龙龙榻之上,掌心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缓缓俯身压下,将她完整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之间,彻底困住。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尽数交融。
他凝着怀中小人泛红的眉眼,低声顺延她的话,温柔又霸道地应声:
“嗯,朕本来就坏,只对你坏。”
澹台凝霜被他那句只对你坏惹得心尖又酥又麻,偏生还要强撑着做出委屈模样,指尖抵着他胸膛,轻轻戳了戳,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浆,带着点娇蛮的控诉:那你还不改?
她说着,眼尾弯起一抹狡黠,自以为占了上风,却没注意到萧夙朝眼底骤然翻涌的暗色——那种猎手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不紧不慢的、志在必得的从容。
萧夙朝没急着答话,只是撑在她身侧的掌心微微用力,整个人顺势翻身坐到了龙榻边沿,高大的背影微侧,回眸望她。玄金玉簪被他方才随手搁在枕边,几缕散落的青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双暗金色的丹凤眼愈加深邃,像淬了光的古潭,看不清底,却令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他薄唇微勾,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散漫,声音压得低低的,裹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改了朕不就亏大了?
他顿了一瞬,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到她微微抿起的唇瓣,再顺着修长的颈线往下,滑过一字肩宫装边缘那片莹白的肌肤,声音忽然哑了半分,却刻意拖长了尾音,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却舍不得伸爪的小猫:乖,过来。
澹台凝霜脸颊烫得能煎蛋,可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分明盛着跃跃欲试的光。她咬了咬下唇,仿佛做了天大的决心,撑着手臂从龙榻上缓缓起身。宫装裙摆顺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赤着脚踩在锦被上,膝行了两步,乖乖爬到了萧夙朝身上,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着他宽阔的肩,整个人像一只主动钻进猎网的、毫无自觉的小兽。
萧夙朝单手揽住她的细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截裸露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盖上去,惹得她轻轻颤了颤。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从她一字肩宫装的领口探了进去,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她胸前柔软细腻的肌肤,顺势覆上那一处温软的弧度。他指尖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低头便吻上她的朱唇,唇齿相缠间,声音沙哑又含着笑意,裹着浓烈的占有欲:知不知道你该做什么?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舌尖还残留着他唇齿间淡淡的龙涎香,她微微偏头躲开他紧随而至的吻,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凝儿不敢……
萧夙朝原本在她衣料下流连的手指顿了顿,眼底的暗色里翻涌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像猎人忽然发现猎物在装死一般。他微微挑眉,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声音依旧温柔,却裹着一层不容错辨的探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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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乖乖趴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就这么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瞬间在萧夙朝胸腔里炸开一阵翻涌的热浪。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间的小脑袋,看着她发顶那个小小的旋,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那股蛰伏在骨子里的、属于帝王的阴鸷残暴与狠戾,在这一刻被这一句娇怯怯的喂得餍足又熨帖,像一头凶兽被顺了毛,浑身的戾气都化作了柔软又危险的慵懒。
他低声笑出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沙哑的磁性,在静谧的暖阁里回荡,竟比平日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意味。他垂眸,看着怀中这个妖魅入骨却偏偏在他面前乖得像只小奶猫的宝贝,指尖轻轻挑起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冷笑出声——那笑里藏着十二年来日积月累的、偏执到病态的占有,还有一种你终于是我的人了的、餍足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