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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好不好”像淬了冰的钩子,勾得人心里发紧,却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澹台凝霜被他捏着下巴,眼睫颤得厉害,却偏要梗着脖子,把视线往旁挪,连一个字都不肯应——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却硬是憋出了几分倔强,仿佛只要不说话,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底气。
萧夙朝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的阴鸷又沉了沉,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看着她因疼而蹙起的眉,才慢悠悠松开,转而覆上她的腰侧。指尖刚碰到那处细腻的肌肤,就察觉到怀中人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了顿,他反倒低低笑了,笑意里满是病娇的掌控:“还敢躲?”
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肩窝,滚烫的气息落在她泛红的颈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耳边呢喃,却裹着不容挣脱的狠:“朕说了,冷战可以,但你别想躲着朕。往后这寝殿的门,你一步都别想出;吃饭的时候,你得坐在朕腿上;晚上睡觉,你得窝在朕怀里——哪怕你不说话,也得让朕摸着你的温度,看着你在朕身边,懂吗?”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掐了把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瑟缩,才又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你要是敢违逆,比如吃饭时不肯坐过来,睡觉的时候往床边挪,那朕就只能像方才那样,让你连冷战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可别又哭着喊哥哥,说朕欺负你。”
澹台凝霜咬着唇,把脸埋得更深,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砸在枕巾上,却依旧不肯出声——心里又气又委屈,偏又没力气反抗,只能在心里暗暗较劲:就算你把我困在身边,我也绝不会跟你说话,绝不会再理你!
萧夙朝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忽然软了点,却依旧藏着偏执:“乖,别跟自己过不去。你只要跟朕说句软话,说不冷战了,朕就不逼你,还让御膳房给你做你爱吃的桂花糕,好不好?”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澹台凝霜刻意放轻的、带着几分抗拒的呼吸。萧夙朝的耐心彻底耗尽,眼底的软意瞬间褪去,只剩冷意,他收紧了环着她腰的手臂,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声音沉得像潭水:“行,既然你想撑,那朕就陪你耗。朕倒要看看,是你先撑不住,还是朕先没耐心。”
话音落下,他没再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裹着她的发丝气息,牢牢将她圈在怀里——明明是亲密的姿态,却透着几分冰冷的禁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澹台凝霜牢牢裹住,让她连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寝殿里静得只剩两人交缠后的呼吸,萧夙朝的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澹台凝霜咬着唇,没接他的话,连眼睫都没抬一下,只趁着他松了些力道的间隙,悄悄往床内挪了挪——动作极轻,像怕惊动了他,纤细的身子贴着锦被往内蹭,连带着枕巾都被扯得微微发皱,只想离他滚烫的体温远一点,再远一点。
可她刚挪出小半寸,腰上的力道便骤然收紧,萧夙朝像早料到她会这样,掌心死死扣着她的腰腹,将人又拽了回来,重新按在自己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气息瞬间又裹了上来,烫得她浑身一僵。
“想躲?”萧夙朝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哑得厉害,却带着几分冷意的戏谑,指尖轻轻掐了把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瑟缩,“朕方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澹台凝霜没回头,也没说话,只将脸往枕巾里埋得更深,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剩肩头微微的起伏,透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哪怕被拽了回来,哪怕知道躲不开,也想试着离他远一点,哪怕只是一寸,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守住的、微不足道的反抗。
萧夙朝盯着她紧绷的脊背,看着她连指尖都在悄悄攥紧锦被,眼底的阴鸷又漫了上来,却没再动怒,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沉得像潭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挪到床底下去,朕也能把你捞回来。这辈子,你都别想躲着朕。”
说着,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意,语气里又添了几分病娇的偏执:“乖乖待在朕怀里,别再动。再动一下,朕可就不保证,还能像现在这样耐着性子陪你耗了。”
澹台凝霜的身子僵得更厉害,却没再往内挪,只将脸埋在枕间,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猫,明明满是抗拒,却没半点挣脱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牢牢圈在怀里,承受着这份带着禁锢意味的亲密。
静气像一层薄冰,覆在寝殿之上。澹台凝霜窝在床内,脊背依旧绷得笔直,指尖攥着锦被的一角,指节泛着青白,连呼吸都放得极浅,生怕一动,又引来他更紧的禁锢。萧夙朝的手臂始终环着她的腰,力道没松半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来,烫得她心里又烦又躁,却只能咬牙忍着,连一句抱怨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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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殿外传来小太监轻叩门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请示:“陛下,辰时已到,该用早膳了。”
这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澹台凝霜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却没动,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姿态。萧夙朝却没立刻应声,只是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咬,声音裹着几分慵懒的冷意:“听见了?该起了。”
见她没反应,萧夙朝也不催,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澹台凝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他的衣襟,瞳孔微微一缩,却还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连挣扎都懒得挣扎——知道挣扎没用,反倒会惹来更多麻烦,只能任由他抱着,像个没有生气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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