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燃陡然站起身,大踏步地向体能训练舱的方向走去,墨染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
训练舱中,闻弦歌放下手中的工具,刚想结束上午的检修,一道刺眼的激光却突然从他耳畔擦过。
炙热的光线,瞬间斩落他鬓角的几根发丝,随后击中旁边的仪器,在光滑的外壳上留下一片烧灼的痕迹。
闻弦歌的动作顿了顿,依旧不慌不忙地将手上的工具归置整齐,慢悠悠地转身,看向身后的袭击者。
“上士秦霜耀。”他淡定地喊出袭击者的名字,“袭击同僚,以及不尊敬长官。按照军中的纪律,我要处置你三日禁闭。”
秦霜耀站在他身后,将枪口对准他,脸色阴沉:“你不是我的长官。”
“我当然是。”闻弦歌的声音冷静得出奇,“我是阿燃身边的副官。”
听到‘阿燃’这个极为亲昵的称呼,秦霜耀顿时眼角一抽,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你不配成为舰长的副官,军部那边不会同意你的申请。”
“军部不同意没关系,只要你的舰长大人同意就好。”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激怒对方,一边悄悄将手伸向背后的操作台。
台面上,还留有一柄用来修理线路的电击腕枪,其中含有超频率的电流,用来击晕一名战士绰绰有余。
他虽然看起来性格温和,但并不喜欢接受无关人士的威胁。
仿佛被那刚才那句话刺激到,秦霜耀突然冷笑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快步走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只会躲在舰长庇护下的老鼠,弱小又废物,一丁点的用处都找不到。”
“我不欺负你,也不用武器!这里就是训练舱,你敢用战斗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向我证明你是一名合格的军人,有资格站在舰长身边吗?”
闻弦歌已经将电击腕枪拿在手中。
此刻,只要他突然出手,就可以将眼前这个轻敌大意的红毛小子瞬间撂翻。
他的眼神幽暗下来,按着电击腕枪的手指微微动弹……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