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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到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让织雾心头?好?似又要生出那种凉凉瘆人的滋味,让她害怕。
毕竟她这次是真的伤到了曲晚瑶。
即便她是丞相之女,他身为太子真要给她一个教?训,显然也不会有什么难度。
因而在晏殷过来的时候,织雾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这身娇蛮的脾性一次性都发挥到极致。
毕竟织雾也隐约能够猜到,太子与她原本?就是虚与委蛇。
若不是看在她后背有瑾王这条线,只?怕早就对她失去?了耐性。
她乖乖的时候他也许尚且能忍,只?要她流露出和原身一般蛮不讲理的姿态,他的性子断不容人。
也许不等她开口他便会沉了脸色立马将她赶走。
因而在晏殷拨开水晶珠帘进入里屋时,便瞧见坐在榻侧的美人眼眶红红的模样?,竟恶人先告状起来。
“夫君偏心……”
“我要和夫君和离,只?等手上的伤一好?,便立马给夫君写和离书。”
“往后也都离夫君远远地,再不让夫君瞧见……”
美人啜泣的语气又软又颤,明明听得是令人心碎的伤心语气,却偏偏每一个字眼都写满了“蛮不讲理”。
晏殷一一听入耳中。
他手中物?品不轻不重“笃”地搁下,是一只?玉盒盛装的药膏被清脆响亮地放在桌面?。
男人掀起眼睑,淡声道:“过来。”
织雾后背一颤,动作僵凝在床榻旁,哪里敢真的过去?。
可想要继续作下去?,也只?能不断洗脑自?己真的是晏殷妻子的情形,晏殷是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