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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一睁眼就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沈暮玹的脸上浮现出掩不住的惊喜。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抱住她，却发现自己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

“你怎么了？”殷苏悦察觉到他的异样。

“我也不知道……”沈暮玹艰难地喘息着。

“我一回来就这样，最开始只是头晕，后来就全身乏力，到现在，就连呼吸都很费劲……”

殷苏悦的心脏猛地一沉，难道是周迟赫对他做了什么？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的。”殷苏悦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

“你不恨我了？”沈暮玹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像是在黑暗的海面上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殷苏悦一顿，语气复杂：“就算再恨你，也不至于要你去死吧。”

“至少……我们做了三年的夫妻，你之前……也对我挺好的……”殷苏悦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沈暮玹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眼眶却先一步红了：“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江楠楠……”

他的声线愈来愈抖，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殷苏悦听到这里，却久久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可是却还是能想象到他的不解和无助。

一个连自己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掌在别人的手中的人，在他发现的那一刻会有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