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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矜从酒店豪华的床上醒来,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拆了骨,七零八碎。
凤求凰的贡缎大喜被完完整整盖在她身上,旁边没人。大红色的床单一团一团皱得不成样,间接有些暗红色,像玫瑰花瓣洇在了上面,也可能是别的。
她撑着自己坐起身,喜床上、地毯上到处飘落着红色玫瑰花瓣,和被撕烂的她的红色礼服。而她的小蕾丝挂在了床尾柱上,像是有人刻意挂上去的。
沈逸矜耳根一下热了,往前一扑,也没顾自己身上没衣服,伸了手勾起小蕾丝就抓回被窝。
可是也不能穿了,被撕裂了一条很大的口子。
沈逸矜羞愤地扔到了地上。
正想起床,有手机铃声响起,从浴室的玻璃门传出来。紧接着,是男人的声音,暗哑的仿佛沉在海底。
――他居然还在。
沈逸矜倒回床上。
耳边伴着玻璃门的开合声,男人说:“盯住他,别让他跑了,我马上来。”冷冽里夹杂着一丝怒气。
沈逸矜把睡装得更死了些,只等一声房门的声音。
可是不知等了多久,那道门声始终没来,怕不是男人动作太轻,她没听到,正要睁开眼,床边忽然塌陷了一片。
这下,她大气都不敢喘了。
沈逸矜侧身蜷缩着自己,动也不动,脑海里想起昨晚的事,说什么也不想面对。
面前投过一片阴影,她恨自己没有把被子盖过头顶,后背还有风钻进来,凉丝丝的。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水深火热,凌乱的额头上跟着渗出点点虚汗。
偏偏胳膊下不知道压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硌得生疼,她也只能任凭那股疼意蔓延,整个人像只连挣扎都不会的鹌鹑,不敢妄动一分。
可男人似乎没有电话里说得那么急迫,坐在床边好一会也不走,没有动作,没有言语,不知道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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