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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佩绝的脸一瞬间阴沉下来。
“你说谎!”季佩绝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洛绎的头发,阴冷地盯着洛绎那张慌乱的脸。
“小、小人没有因为最近教主完全没找过锁云少爷,锁云少爷很是嫉妒十六公主,少、少爷说他恨不得公主死掉,所、所以才要小人去下药”
“嘭!”
洛绎一头撞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昏迷过去。季佩绝阴鸷地看着那片灰色,手用力地握紧,像是想要将什么捏碎。
***
房内的哭闹渐渐平息,良久,单要离才持着药入内,屏退了所有人。直到周围再没了声息,单要离沉着脸低吼:“起来!燕浮生!”
然后就对上一双笑吟吟的杏眼,燕浮生动作优雅地起身,好似刚刚的寻死寻活的哭闹是场幻觉。
“好大的火气哟。”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单要离冷眼看向燕浮生的腹部:“连自己的孩子也能牺牲。”
“不是你说的么?”燕浮生笑得纯真无比:“这个孩子本来就该‘死去’。”
“……你是怕生了祭子后便毫无用处了罢。”单要离冷冷嘲讽:“你倒是很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
“为什么要生气呢?”燕浮生慢慢地理了理发:“你看,最终还是完成了计划。最好的结果,锁云他会被放弃了哦。”
“这对于我来说却最坏的结果!”单要离愤怒地看着燕浮生,手松了又紧:“他会被带往天界道,没有人能活着从天界道离开,没有人!”
燕浮生只是笑,泛着得意地笑,眼中的怨毒不输于单要离。
她之前就说了罢,她所遭受的,全部会还给那人。
单要离深深吸口气,试图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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