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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内部的住所不够,一部分人驻扎在外面,一部分人在里面见缝插针,没能使用的大礼堂也暂时被客人占领了,去公共厕所拉屎都要喊“让一让,让一让嘞”。
人多屎也多,厕所一天要堵上两百回,掏屎工一天就掏完了两辈子要掏的屎。
连屎壳郎都在十分忙碌的时候,有两个头发白花花眼睛也发花的老人手里拿着网兜,在一间间找着他们的心上鸭,他们不在乎外界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谁背叛谁,谁和谁打仗,他们只想再次听到那两声美妙的鸭叫。
找了半天,鸭毛都没见着一根,两个老者心中悲戚,遂决定分开找,重新一间间找,双耳不闻其他杂音,只仔细辨别有没有私藏的野鸭,那可是生物史上的奇迹,是世界的瑰宝!
“戚帅,卡里代峰和祺野相继离开。”
无中戚阴鸷地盯着手下,“醒了吗?”
“好像没有。”男人被盯得冒冷汗,“乔烟的房间守卫森严,我们的人难以接近。”
“吃干饭的废物!”无中戚举起手中森森寒意的刀,直直插进男人的膝盖。
他蓦地瞪大眼睛,疼得跪倒在地,插着刀的膝盖半蹲着,嘴唇不停地抽搐,冷汗从他的眉毛流入他的眼睛,“呃……啊……”大叫起来。
无中戚淬了毒的视线盯在男子插着刀的膝盖处,听着他痛苦的嚎叫,冷笑出声,“呵,果然是废物,她就不会这样叫喊。”身子微微前倾,眉眼中都是危险的气息,“她再痛都不会像你这样,你比女人都不如,呵……”继续冷笑。
“好神奇啊。”茵茵发表了听后感,“烟烟,你会不会是克隆人,实验人,从哪个实验室里逃出来的?”
棠尧切了一声,“你科幻小说看多了吧,我看啊,是这样的,烟烟有个暴露狂父母,每隔段时间就揍她,也许不光是脑袋呢,全身都打,刚好打了脑袋给打失忆了。”
乔烟:“……”
忽然楼下传来一波明显的噪音,许多人在说话。
大晚上的,外面发生什么了?
乔烟掀开被子,“哎你可以吗?”茵茵忙要扶她。
“不用不用,我强壮得很。”睡饱了精神就好多啦,乔烟利索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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