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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住,竖起耳朵去听后面,脸上神色兴奋异常:“哎,听见了吗,来劲了嘿!”
车厢里,沈九晔正衣衫不整地被宇文倾搂在怀里,脸上的表情既厌烦又有些享受。宇文倾一只手插在他前襟里揉着奶,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裤子里摸着屄,那些不小心传出去的呻吟都是拜他这些举动所赐。
沈九晔因为之前被他弄伤后穴,连着涂了三天药,今天伤口方才愈合,也多亏了程子庭留下的秘制伤药,不然寻常药哪能有这般功效。宇文倾这几天也比较老实,除了睡觉前一定要抱着他乱摸一通外也没有太出格的行为。而今早沈九晔脱了裤子一看,发现后穴已恢复的和之前一样紧揪揪,宇文倾才又开始动手动脚。
如此上下其手地动作一阵,宇文倾凑到沈九晔耳边道:“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沈九晔两手抓在他胳膊上似推似迎,从鼻子里呼出一声缠绵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宇文倾的掌心正贴在自己暖融融的乳肉上揉着,时不时就拨一下挺立的乳尖;还能觉出自己下身已被揉搓的阴唇大开,小阴蒂翘起老高,屄眼里流出来的蜜液把红穗都打湿了。
宇文倾在那肥厚阴唇上按压了一阵,转而揪住阴蒂开始蹂躏,这小东西一见他抓上来便颤巍巍地又肿了一圈,同时屄缝收缩一下流出更多淫水。
“想不想让我摸摸你的小鸡巴?”宇文倾一边搓着手中小硬豆一边问。
沈九晔想不出声继续忍耐下去,但察觉到对方已将阴蒂和乳头同时捏住,心中立刻一紧,忙道:“嗯……想……”
宇文倾放开阴蒂改为握住他的阴茎撸动,没一会儿就收获了满掌稀薄的精液。
“真快。”他凑在沈九晔耳边道。
沈九晔在心里给了他一记白眼,脸上却还是露出高潮后的愉悦。
宇文倾喜欢看他这慵懒的模样,自己也是兴致盎然,当即将他推在软垫上:“你舒服完了,也该让我过过瘾了。”
沈九晔不情不愿地趴下来,把屁股撅了出去。
宇文倾将他的外衣下摆推到腰间,脱了裤子扔到一边,对着眼前这个圆滚滚肉嘟嘟的白屁股很是满意。伸手罩在其上揉了几揉他从一旁的小箱中取出一个小扁盒,打开后挖出一块白色膏体尽数填进沈九晔的后庭之内,用指头随便搅了两下便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这脂药是春闺密药,既能润滑又能催情。宇文倾耐着性子扩张片刻,然后解开裤子放出兴致高昂的粗大性器,抵在入口处试了试,接着一鼓作气顶了进去。这狭窄甬道又柔又湿,温顺地含着大肉棒,尽管被撑得满满当当却是紧致依旧。宇文倾舒爽地呼出一口气,说了句“果然是名器”便开始大挺其腰抽插起来。
沈九晔本不觉得插屁眼会有多舒服,可结结实实挨了几十下后竟也尝出些滋味儿,尤其体内有个地方痒酥酥的,一经碰触便腿软腰酥、激爽异常。开苞那次他是半昏迷状,不曾尝到其中妙处,今日里被弄的心荡神驰,忍不住向后坐,主动把屁股往宇文倾胯下送。
“是不是舒服了,嗯?小骚货,屁眼儿爽不爽?”宇文倾大开大合地肏着嫩肉洞,快活至极,捞起沈九晔的腰贴住臀瓣、龟头压在那一点上狠顶猛撞,顶得沈九晔想忍都忍不了,呜呜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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