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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第1页)

秦琛道:“所以他在那个家没有归属感。”

“是。”乐里继续说道,“我和我妈搬进去,过了很多天他才和我说话,因为他想吃水果罐头,但是打不开。其实我也拧不开,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向我求助,我怎样都得帮他打开。”

乐里微微笑了笑:“那次之后,他没再那么躲着我,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他和沈阿姨,他就算埋怨我一辈子也是应该的,但他明明那么小,却跟我说,错的是大人,我没有错。”

“我一直知道爸妈对初白不上心,初中毕业后,为了能寄宿,我报了离家远的高中,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在家的时间少一点,他们或许会更重视初白。”

其实不然,反而他对乐初白在家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乐初白又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问什么都说挺好的。

他慢慢发现乐初白的性格越来越孤僻,乐里在想,自己当初是不是选错了?

担心殷佩兰只给了乐初白一点点生活费,他就把自己的那部分拿出来一些,偷偷塞到乐初白抽屉里。

知道他忌口的食物,他就和殷佩兰说自己讨厌这些,殷佩兰为了他,做饭时会避开,乐初白就能吃得多一些。

原本在这个家里,乐初白还能和他有个伴儿,他一走,乐初白就像个边缘人物,在乐剑和殷佩兰看来,怕是可有可无。

乐里常常和他们二人说,对初白好一点儿,两人面上答应,等他一走又恢复原样。

乐里喝了一口水,看向他,继续说:“后来他遇到你,我曾经一度以为初白会一直这样一个人,待在自己建造出来的厚厚的一堵墙后面,直到我第一次在初白口中听到你的的名字。”

乐里自小就对别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当乐初白在他面前提及秦琛的频率越高,还会带着不自知的无奈和笑意,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他们的关系不只是乐初白说的普通朋友。

“起初我没有往这个方面去猜,只当你们是好朋友,后来冬至那天晚上,我发现初白不在家,手机也不带,于是我下楼去找他。”

那天乐里在乐初白未关严实的房门上轻轻敲了敲,屋里亮着灯,但没等到回应,乐里推开门,里面没有人,乐初白的手机搁在桌上。

他又在家里找了一圈,到处都不见乐初白的人影,他走到大门口,发现门栓被取了下来。

这么晚了,又去了哪儿?

乐里回房穿了外套,带上钥匙出门,在没多少人的楼下,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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