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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怕,湛川只是个导火线。
房门响了。
男人推门进来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虞念扭头去看。
从她的角度能看见玄关位置。
一眼就能瞧见江年宴高大的身影。
他出了个短差,现在回来就直接进她家门,习惯都成自然了。
玄关是灯带的光,鹅黄色,温温柔柔的光感。洋洋洒洒铺洒在江年宴的头发上,折射出光泽。他弯身换鞋时眉眼陷入浅淡的暗光里,整个脸颊棱角分明。
虞念陷入恍惚。
如果当时阿洲出事她去求湛家,那现在该是如何?
她跟湛川的关系将会怎样她不得而知,但能肯定一点,她跟江年宴就该是两个世界的人吧,像是平行的两条线,没有交集的那一天。
她又在想,如果当时在那片树影下看见的是江年宴会怎样?如果那天身穿白色衬衫的人是江年宴呢?
“怎么了?”江年宴走进来,见她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瞧感到奇怪。
虞念从荒唐的思绪里抽离出来,说了句没事。
江年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仰头看着他,跟只弱小的猫似的。
江年宴伸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压下。
男子身上的气息清冽,还裹挟着外面的寒意。
年是已经过了,看似阳光明媚的天实则入夜后还是寒凉,哪怕外面的迎春花开,那再来一场倒春寒也是要了命。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江年宴饶有兴致盯着她,“有事?”
“没事。”虞念赶忙说,纤细的手指抵了抵他结实的胸膛,“你都把外面的寒气带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