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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宜莞尔:“劳烦丁太医了。只是本宫今儿早上有些气闷,不知是为何?”
丁实逸想一想,问:“敢问娘娘今儿早上用了什么早膳?”
沈听宜托着下颚,慢慢说:“寅时便起了,并未用膳。”
丁实逸沉吟半晌,终是道:“娘娘,那位中毒已深,无药可医。”
“哦?”沈听宜略作思量,“陛下知晓此事了吗?”
丁实逸颔首:“回娘娘,微臣已经禀告了陛下。”
沈听宜再问了几句,丁实逸都做了回答。
最后,沈听宜眉心微皱,故作不解:“丁太医何以将此事告知于本宫?”
丁实逸跪拜在地,在沈听宜的注视下,用手在地上写下一个“赵”字。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如此说道。
沈听宜心下了然,没再多问,只挥手让他退下。
知月送走丁实逸,返回来后,便惊愕道:“娘娘,您先前不是怀疑他是大长公主的人吗?”
“看来不是。”沈听宜若有所思,“不过此事需谨慎,改日找个机会问一问吧。”
若丁实逸自始自终衷心的是赵家,那倒不算一件坏事。
不过,那药效竟发作的这么快吗?
沈媛熙虽被废,却有太医出入看照,这怎么看都不大对劲。看明白的人不会轻举妄动,可看不明白或是不在乎的人却已然在暗中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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