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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一年一组。】
基本都是在说正事,没意思,一问一答,倒是符合了我印象中的他。话说他现在长啥样了,印象中比较明显的是他那个毛笔头。
然后他说他要开始部活了,我说我也是,然后结束了聊天。
因为IH要开始了,音驹的训练也越来越严厉,身为后勤经理要不断给他们补水补毛巾,队内练习赛开始变多,每天都要去洗好晾晒马甲,一天天的都十分充实。
基本每天我和孤爪研磨都会在电车上睡过去剩可靠的黑尾铁朗叫醒我们。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我对黑尾铁朗说。
他对着我笑了笑,不是平时的坏笑,是那种带着勉强的笑容。
我将他的鸡窝头揉得更乱。
笨蛋阿黑。
*
离出发还有两天。
我去了一趟美术社,将这个月的作业上交,是那梦中情琴。
宫村怜子看到惊叹一声,说好漂亮的钢琴。
我很自豪,“对吧对吧,我还上手弹过呢!”
离开美术社回到班级,看到灰羽列夫又在吐魂。
“又咋了?”
佐藤风子转过头有些幸灾乐祸,“昨天小测成绩出来了,他差三分及格。”
嚯,还挺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