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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裴景臣都懂,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再后悔也没用,他无法穿越时空,无法回到过去给榆木脑袋似的自己一巴掌。
裴景臣不想把任何负能量传递给苏清词,所以,他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焦虑。
不过,裴景臣还是太小看苏清词了,小看苏清词的敏锐度,更小看苏清词对他的了解程度。
苏清词说:“别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当初就没错吗?”
苏清词告诉他,不要老是回头看无能为力的过去,要朝力所能及的未来看。
苏清词说完这句话,裴景臣紧紧抱住了他。
直到现在裴景臣也不得不说,苏清词其实远比他坚强,刚毅,看得开,也放得下。
他曾以为苏清词过度偏执,其实更偏激,钻牛角尖,固执,敏感又脆弱的那个人是他裴景臣才对。
从赵医生那离开后,裴景臣特意去了趟许特助推荐的网红饭馆,打包了一份紫菜包饭回家。
苏清词的身体养的很好,胃口也日渐放开,从前吃两口就顶住了,这次吃了一整盒,还喝了半碗蛋花汤。
饭后,裴景臣在洗碗。厨房是开放式的,苏清词坐在餐桌旁边吃西瓜切块边说:“展飞飞跟你说辞职的事了吗?”
裴景臣愣了下,诧异道:“他要辞职了?”
“看来是没工夫跟你说。”苏清词道,“他今天早上跟我提的,史密斯教授为他争取到的什么名额,要去国外进修。”
“是么。”裴景臣没注意到自己逐渐上扬的嘴角,“他想辞职随时都可以,我再给你找个新的护工。”
苏清词说:“不用了,我现在能走能动,不需要家里多个陌生人。”
裴景臣欲言又止,仔细寻思一下,苏清词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自主生活,自由行动,甚至凶神恶煞的杀去捉奸,确实用不上保姆看着。
裴景臣被惹到笑点,自顾自的笑了好一会儿,正要跟苏清词说什么,回头却见到他在讲电话。